DeepSpeed Communication Compression and Hiding
导言
通信优化只有两条基本路线:少传,或让传输不再暴露在关键路径。1-bit Adam/LAMB 与 0/1 Adam 属于前者,Domino 属于后者。前者改变数值算法,后者改变调度;两者的正确性风险和验收方式完全不同。
导言
通信优化只有两条基本路线:少传,或让传输不再暴露在关键路径。1-bit Adam/LAMB 与 0/1 Adam 属于前者,Domino 属于后者。前者改变数值算法,后者改变调度;两者的正确性风险和验收方式完全不同。
导言
KV cache 最容易造成的误解,是把所有名为 K/V 或 state 的张量都看成同一种“缓存”。事实上,训练时为反向传播保留的 K/V activation、推理时跨 decode step 存活的 KV cache、GDN 跨 token 改写的固定状态,生命周期和分布式处理都不同。
本文从一次 token 生成开始,逐对象解释 MHA、DSA 与 GDN 保存什么,再讨论 CP、USP 切开长序列后,临时 activation 和持久 cache 分别需要怎样的通信。
导言
“显存不够”不是一个足够精确的诊断。可能是优化器状态常驻 GPU,可能是 ZeRO-3 跨节点通信暴露,也可能是单层矩阵本身无法放进一张卡。ZeRO-Offload、ZeRO++、MixZ++ 和 AutoTP 分别处理这四类问题,不能把它们当成同一开关的不同档位。
导言
Kimi K3 的 NPU 适配不是给现有 MLA-MoE 模型换一组配置。它同时引入 Kimi Delta Attention(KDA)、Block Attention Residuals(AttnRes)和 Stable LatentMoE,分别改变层内状态、跨层残差和专家通信。
截至 2026 年 7 月 20 日,官方已确认 K3 是 2.8T 参数、原生多模态、1M 上下文、896 专家激活 16 个,并采用 3× KDA + 1× Gated MLA;但完整权重、精确 config 和技术报告仍待发布。因此本文严格区分 已确认事实、组件证据、工程推导和发布后必验项,目标是形成可执行的 NPU bring-up 与性能优化计划,而不是制造一份猜测配置。
导言
判断并行能力不能只搜索配置名。一个并行轴至少要经过 配置校验、process group/device mesh、模型计算、loss/backward 和目标训练流程,才能算后端支持。
截至本文固定的 verl commit,结论最明确的一项是:原生 FSDP2 支持 Ulysses Sequence Parallel(USP),但不支持 Expert Parallel(EP)和 Context Parallel(CP)。如果希望 FSDP2 同时使用 EP,应选 VeOmni;如果需要 TP、PP、EP、CP 的完整模型并行组合,应选 Megatron。
导言
XTuner 的 Domino EP 不是一种新的 EP 通信算子,而是位于 MoE 层内部的跨微批调度方法:把多个原本独立做梯度累积的 micro-batch 一起送入模型,用异步通信流把一个 micro-batch 的 token dispatch/combine 与另一个 micro-batch 的专家计算重叠。
普通 EP 定义专家如何切分;All-to-All、DeepEP、AGRS 决定 token 如何搬运;Domino EP 决定多个 micro-batch 如何交错;MC2 则把相邻通信和矩阵乘融合进一个算子。只有先分清这四层,才能正确讨论它们的优劣和组合关系。
导言
VeRL async 的核心问题不是“开异步就一定更快”,而是把 rollout 长尾、训练更新、参数同步和旧样本容忍度放到同一个队列系统里调参。这篇笔记梳理 VeRL 老版 one_step_off_policy / fully_async_policy 与新版 trainer v1 的关系,解释 staleness 的真实语义,并给出 64P、128P NPU 场景下选择训推资源比例的第一轮计算方法。